企业AI支出管理正在加速收紧。瑞银证券分析师Karl Keirstead团队在6月23日发布的报告中称，约60%的企业已开始以某种方式限制AI开支，重点是给Token使用加设护栏。报告认为，这一变化可能短期拖慢AI收入增长，但不会改变长期需求扩张的方向。

高价模型使用被压缩

企业并没有停止使用AI，而是开始重新分配预算。随着AI Agent和代码工具普及，Token消耗从零散试用变成持续运行的成本项，CFO也开始直接关注账单。瑞银调研显示，一些公司已经缩减内部AI工具数量，或对单个用户的月度花费设置更严格限制。

模型路由成了主要手段

企业最常见的做法不是简单限额，而是模型路由。也就是把不同任务分给不同模型，只有复杂推理、关键代码和长上下文分析才调用更贵的模型。瑞银指出，这种做法让高端模型从默认选项变成更谨慎的选择，企业更在意每一美元能换来多少有效结果。

中国开源模型进入采购清单

报告提到，阿里Qwen、DeepSeek、MiniMax、智谱GLM等中国开源模型，正进入更多企业的采购和部署选项。一家大型全球银行已在本地部署Qwen，用来平衡Claude等高端模型的使用。AWS Bedrock和Azure AI Foundry也已把多款相关模型纳入可选菜单。

软件公司处在两头承压的位置

瑞银认为，云厂商和硬件层受到的冲击相对有限，因为推理需求仍会留在云上运行。软件公司则更复杂，一方面面临客户预算收紧，另一方面也有机会把自己做成“Token优化平台”。Palantir等公司已在推广模型调度和成本优化工具，试图帮助客户降低AI使用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