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去过荷兰好几次,并爱上了那里适合步行和骑行的文化。另外,我和这个国家也有些渊源,因为我的曾祖父母是荷兰人。

在一位房地产中介的帮助下,我们人在美国远程找到了公寓,并在从未踏进这套房子之前,就签下了位于乌得勒支的一年租约。

找房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一些意外

由于在国外找公寓往往需要几个月时间,我们决定在美国远程找房。为了让事情更顺利,我们聘请了一位在当地有人脉的荷兰房地产中介,由她替我们实地看房。

前期准备工作比我过去经历的要复杂得多。在美国,我曾在三个不同州租过公寓,申请流程通常只是填写一份基础表格,有时再做个背景调查。

但在荷兰,这远远不够。

我们的中介给了我们一长串需要准备的材料清单,包括12个月的银行流水、LinkedIn 个人资料链接,以及一封“让房东了解我们”的介绍信,里面还要写上我们的兴趣爱好并附上照片。之后,她便开始替我们找房。

租赁房源通常会在几小时或几天内被抢走,所以我和丈夫在科罗拉多时,经常要凌晨4点起床,查看中介每天发来的新房源邮件。

当我们终于找到一套各方面都符合要求的房子时,我们请她安排了一次看房。幸运的是,她录了视频给我们看,因此这一步我们不用再早起。

不过,也正是在看房过程中,我们才知道荷兰的公寓房源信息不像我们在美国习惯看到的那样详细。中介到现场后,我们发现房源信息漏掉了几项重要内容。

例如,房子后面有一个完全围起来的花园,里面还有一个小棚子、一张野餐桌,以及黑莓和玫瑰花丛。厨房里有洗碗机。还有一台藏在柜门后面的洗衣机,以及一台烘干机——而烘干机在欧洲并不算常见。

这当然是加分项。所以我们立刻抓住机会出价,而当报价被接受时,我们高兴得跳了起来。

尽管有一些波折,我们还是爱上了这套公寓

几周后,我们抵达荷兰,从机场直接去了租住的房子。第一次打开房门时,我们满心希望会爱上这个新家,结果却发现里面……冷得要命。

原来是暖气坏了,而租赁公司要到第二天才能派人来修。所以,我们在荷兰的第一晚是在酒店度过的。

幸运的是,第二天暖气就修好了,我们也终于可以开始拆箱安顿。这时,我们开始注意到荷兰住宅和美式住宅之间一些更细微的差别。

首先要适应的,就是那种陡得惊人的楼梯——这是狭窄高挑的荷兰房屋的典型特征——以至于把家具搬上二楼书房,感觉像完成一项大力神任务。

我们也学会了接受飞蛾和小蚋成为家里的“住客”,因为荷兰的窗户通常没有纱窗。不过,这栋有100年历史、设计上偏向保温的老房子又没有空调,所以我们确实很想把窗户打开。

总体来说,除了几只“搭便车”的小虫子和一些炎热的日子,我们在这套租住房里算是非常幸运。我尤其喜欢这个社区,因为从家里步行5分钟就能到杂货店、面包房或公园。

最大的收获来自融入荷兰社区

虽然找房的过程相当仓促,但我发现,住在这里最有意思的部分,其实来自美国和荷兰社区文化之间的差异。

比如,我们刚搬来不久,邻居就邀请我们加入社区 WhatsApp 群。如果你想借一把电钻,或者猫丢了,你就会在群里发消息。

这个群非常活跃,加入之后,即使我还不认识这里的人,也会觉得自己已经是社区的一分子。虽然我听说美国也有类似的群组,但我从来没有被邀请加入过。

收包裹的方式也很不一样。在美国,包裹通常会直接放在我家门口。但在荷兰,包裹不会被无人看管地留在门外。

相反,快递员会开始按邻居家的门铃,直到有人在家。然后,他们会留下一条电子通知,告诉你包裹被放在哪一户人家。

还有一个我没想到会感受到这么大反差的地方,是人行道。天气晴朗时,我的荷兰邻居会把餐椅搬出来,摆在自家门前外面的砖地上,喝点冰饮。有时候,那感觉就像一场即兴的街区聚会——而我非常乐意加入其中。

在完全没看房的情况下,隔着大半个地球租下一套公寓后,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吗?我当然会——尤其是如果还能请一位房地产中介替我实地看房的话。

我们公寓和社区里的这些“小怪癖”,都是海外生活体验的一部分。虽然我一开始未必预料到这些,但现在我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这些文化差异。